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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Mar 2013

WYNG 大師攝影獎作品展-貧富懸殊











19.3 – 06.4.2013
ARTISTREE
香港港島東太古坊康和大廈一樓


開放時間10:00 – 20:00 (免費入場)
學生作品展覽區香港港島東太古坊林肯大廈有蓋行人天橋
公眾導賞團時間星期五 17:00,
星期六、日 14:00, 16:00 (復活節假期期間除外)
查詢電話6100 7027 | by email

2012年的主題是「貧窮」
「貧」是缺乏物質、資源、享受、體能或甚至機會。「窮」有極或盡的意思。「貧窮」是指極度缺乏生活基本條件。貧窮在很多社會都存在,但是在先進社會比較少見。香港這樣富裕的社會,政府差不多每年都有巨額盈餘,緣何仍有如斯嚴重的貧富懸殊?又怎可以容忍大量的貧窮人口每天於夾縫中掙扎?

香港貧窮的問題是否正在擴大?貧窮的定義、成因,以至解決方法,學者官員好應研究探討。

身為社會一份子,多一點留意、多一點關心,亦可盡一己公民責任。

偉大的攝影作品可以一矢中的,感動人心,喚醒忙碌的都市人,抬頭看看我們身處的環境,思考社會的實況。香港人愛好攝影,隨著數碼攝影和社交媒體的蓬勃,WYNG基金會建立一個合適的互聯網平台,既可以讓大眾分享別具意義的圖片,又可以成為討論香港貧窮議題的論壇。

7 Dec 2012

To Leona: 執走紙皮執不走貧窮 城市太冷?


【經濟日報專訊】有市民阻止食環署職員將拾荒婆婆紙皮當垃圾清走,惹起回響。區議會上月討論為免影響市容,提出正視執紙皮活動。沒人願見公公婆婆執紙皮過活,但這社會繁華下的貧富懸殊控訴,執走了紙皮就看不見嗎?
「守護拾荒婆婆紙皮家當」事件經過及相片前日被上傳至Facebook,惹起熱議。據悉,約70歲的婆婆在中環執紙皮多年,日前食環署召來垃圾車擬將紙皮當垃圾運走。當時在場的曾先生昨在電台接受訪問時稱,他見狀後上前阻止,其後職員發出「移走障礙通知書」勒令婆婆4小時內將紙皮搬走。
據報道,食環署之前接獲多宗涉及紙皮阻街及影響衞生的投訴;但曾先生指紙皮是老人家冒着雨,十多度寒冷天氣下拾荒一個早上得來,質疑其法理上有權,但是否要將權力「用到咁盡?」
有權處理阻街 惟應有同理心
網上議論紛紛,有網民指婆婆只為賺取微薄利潤過活。紙皮堆積在街上阻礙行人路及車路,當局處理並非無理據,但應該顧及同理心,將之當圾垃丟掉,則太涼薄了︰「對弱者執法時可否多一點寬鬆?」又有人質疑,當局可否先通知婆婆,再商討其他更好的處理方法?
執紙皮問題上月也曾在區議會上討論,油尖旺區議員黃建新提出,要正視鬧市執紙皮活動,指旺角弼街附近每天有大批遊客觀光,大量執紙皮活動令道路變得狹窄,縱容該等行為會讓旅遊業的形象蒙羞,要求港府各部門加強合作,取締鬧市內一切違法、破壞道路潔淨及影響本港旅遊業聲譽的行為。
之後會否有更多打擊執紙皮問題?拾荒者是否再難「搵食」?沒有人願意看見公公婆婆,拖着老弱佝僂身驅在街頭執紙皮,賺取數十塊錢來解決溫飽,但以美化市容理由來取締打擊執紙皮活動,則令人慨歎,這城市是否太冷了?即使將執紙皮取締,我們的城市就會更「美」嗎?
貧窮問題惡化 6港人1窮人
在中國甘肅漳縣,政府推行扶貧項目,竟然是在貧窮民眾的房子外築起兩米高的牆,官員稱是要整治村貌,但村民則指是「遮醜牆」,避免外人看到村內貧窮狀況!本港難道也要為執紙皮者築一幅牆?
執紙皮只是表象,背後潛藏的是長者貧窮問題;離不開窮苦,也許涉及個人因素,但也與政府的救助不到位,未能為貧苦者提供出路有關。
事實上,本港堅尼系數去年創下0.537新高,反映貧富懸殊日益擴大。據樂施會報告,貧窮人口已增至117萬人,即6名港人就有1個窮人。在職貧窮家庭今年第二季創十年新高,達65萬人。最高薪的10%人,賺的錢是最低薪的26倍,較2003年的23倍多。不止長者貧窮,中年及年輕人住劏房、「青貧族」收入零增長等,可見貧窮問題日益惡化。
政府擬設立貧窮綫,是向扶貧踏出一步,訂立貧窮綫後,也要有實質扶貧政策配合。身兼樂施會總裁的委員余志穩曾指,政府以往在扶貧範疇中採用的「大市場、小政府」態度,將主要責任交予民間和商界,但多年來成效不彰,需要改善,採取主動,促請政府在「民、官、商」合作中,擔任牽頭角色,令扶貧政策有效落實。
扶貧有效落實 消減貧富懸殊
想將貧窮的現象「掃除」,但視綫範圍內看不到,貧窮並不會因此消失。早前有深水埗露宿者被食環署充公家當,包括棉被、證件等財產被當成垃圾丟棄,如此「無情」,令人譁然。
我們是否接受香港成為冷漠城市,失去同理心,包容不下貧苦弱者?以美化市容、執行公權等理由,縱使可令街上不再有執紙皮活動,也只是掩耳盜鈴,社會經濟發展之餘,兼持同理心、維護公義及消減貧富懸殊,城市才會真正變美。

26 Nov 2012

To Miki:

星期二檔案 2012-05-08 年輕一個媽

十八廿二,年輕少女在這個階段,大部份正為學業忙碌、為儀容煩惱,對愛情充滿憧憬。意外懷孕為她們的將來增添變數。她們最初會期望自此有一段美滿的婚姻,與伴侶組織小家庭。現實是四成的年輕媽媽成為單親媽媽。這反映新一代對婚姻及家庭的看法與傳統思想脫軌。

這班新手媽咪,面對新生命的來臨,她們要母兼父職,照顧子女起居飲食,她們面對怎樣的壓力? 這班年輕媽媽,沒有工作經驗,為了子女生活,她們初次踏入社會,開始真正的人生。



24 Nov 2012

To Tammi

活在地獄︰被遺棄於福島的動物

奇異的景象出現於福島這個地方。
福島核事故至今已經超過一年半,香港人或者早慢慢淡忘這事故,相信有不少還在計劃今年聖誕去東京或是北海道旅行;就算依然記得,也大概會把焦點放在日本人的健康、旅客的安全等問題上,又有幾多人知道,在這場大災難之中,受害者不只是人類,還有一大群原本與人同居的動物呢?
核災發生後第二天,核電廠方圓20公里內的居民已經被強制疏散,他們甚至要把所有東西都留下,亦不知何時可以再回來;而就在兩星期之後,日本攝影師 Yasusuke Ota 就以志願者身份,進入這個危險的禁區,然後發現了地獄︰牛隻被鎖在自己的棚裏、一些逃脫的動物落在溝渠中、有些寵物被鎖在室內或寵物屋裏,牠們沒有食物和食水,死亡者眾,或僅僅進食任何牠們可以接觸到的東西以維生,情況非常慘烈。
攝影師帶著飼料和水進入這地區,還拍下照片,並且在一年內發佈了兩本書,講述這些景況,但日本的媒體基於某些原因,根本不替這些書做宣傳。現在已經一年半多了,留在福島的動物,情況並沒有改善,牠們依然流離失所、遺棄於城巿裏,等待死亡。
看到這貓那非常雜亂的毛,你就明白牠是如何在嚴苛的環境中掙扎求存。在這照片拍攝後一個月,人們找到牠的屍體。
一隻從農場裏逃出來的鴕鳥,幸好牠是雜食動物,可以進食志願者帶進來的糧食。
住在被毁堤壩的小小臘腸狗,在九月離世。
在炎熱的七月,這頭豬在嘗試利用這些水來降溫。

To Cherry

香港攝影師鏡頭下的香港劏房
早前和一位的中產朋友吃飯,談到政府對低下階層支援不足,冷不防他一句「其實這些低收入家庭幾乎沒有交稅,為何他們可以享受這麼多福利?不是社會的蛀米蟲是什麼?」小編隨即對他的「正義言論」反駁:「試試全香港草根罷工一周如何?全香港最有錢的10%人消失了,對我們日常生活影響可能不大,但最窮的10%人不見了,社會應該很快就癱瘓。」
貴為亞洲最富裕城市,香港的貧富懸殊問題亦是亞洲之首。像筆者朋友這類不吃人間煙火,對民間疾苦不聞不問的人大有人在。為了讓更多人知道低下階層惡劣居住環境,一班攝影師早前在社區組織協會的幫助下,走訪了各區多間劏房,揭露這些房屋惡劣的居住環境和內裡居民的艱苦生活。
劏房可說是香港的獨有產物。所謂劏房,即是業主或二房東將一個普通住宅單位分間成不少於兩個較細小的獨立單位,作出售或出租之用;通常每個小單位均設有浴室。每個小單位的面積從數十至200平方呎不待,每月租金數千港元,租客通常為草根階層、新來港人士或單身人士。這些人士通常無法承擔昂貴的租金,或者無資格輪候公營房屋,對該類房間需求殷切,非法改建樓宇經營利潤甚豐,以致市場上有不少供應。但這些劏房通常不乎合消防條例,而且環境惡劣,曾多次發生奪去多條性命的大火
如果你有印象,我們亦曾介紹過一輯用同樣角度從天花板向下拍攝的作品,但這輯作品的主題就沉重得多。在小小的一張相片裡面的房間,已是住客、甚至是住客和一家四口的所有。由準備起居飲食、小孩子、學生準備家課習作,一家人的生活都在這小小的空間裡進行。當中亦有一些是獨居老,退休後無資產亦無法負擔昂貴租金,結果要屈居於這些劏房之中。
Photoblog就邀得拍攝這輯作品的攝影師Kwong Chi Kit來做個簡單訪問,以下是內容:

Photoblog: Alex 
Kwong Chi Kit: Kwong
Alex: 為何有拍攝這輯相的念頭呢?
Kwong: 看到香港表面繁榮,但劏房問題越來越嚴重,有10萬人居於劏房,社會人士甚至歧視這些居民,政府一路無政策正視或改善問題,這輯相想帶人們看穿真正的香港,被人看低的一群,我們希望令社會人士知道這些劏房居民的真正環境,引起討論,從而令政府正視問題。
Alex: 如何聯繫上這些家庭呢?
Kwong: 我們想到意念及執行手法後主動接觸SoCO 香港社區組織協會,SoCO一向為這些居民服務及發聲,他們全力支持,安排我們跟攝影師一同探訪了多個劏房單位,從中選出最適合拍攝的單位。
Alex: 拍攝這種相片的方法和技巧是如何呢?
Kwong: 我們在單位近天花板的兩邊牆裝上一條粗鐵管,再將相機固定在鐵管上,用電腦搖控拍攝。
Alex: 拍攝途中有何感受?
Kwong: 很多劏房沒有窗,溫度高而且空氣不流通,我們每張相拍攝三小時也覺得難受,但居民卻長期生活在這些環境。另外住劏房的小朋友依然天真爛漫,但始終限制了他們的發展,希望他們可早日上公屋。
(相片經有關方面後批准轉載)

Credit:
1.Kwong Chi Kit (Creative Director of publicis hk)
2.Dave Ho (Art Director of publicis hk)
3.Benny Lam (photographer)

To Tammi

杜韻飛的「生殤相」

2011/09/23 12:57pm 台灣某公立收容所 距離安樂死時間:1.1小時
(編按︰台灣攝影師杜韻飛拍攝一系列當地遭遺棄的狗隻照片「生殤相」,受到廣泛傳媒報導,今日我們有幸邀請他進行訪談,詳細講述他拍攝的心路歷程與背後的想法。)
問︰從報紙上讀到有關你拍攝被遺棄狗隻的新聞,可否介紹這個項目,包括你想達到的目標、拍攝的方式、拍攝的對象選擇等。
答︰雖然我只拍攝狗,但事實上這是對於所有非人類動物的影射,一如種族歧視或性別歧視,人類對動物歧視的時間更長久,觀念也更根深柢固:動物的骨肉被食用、皮毛被穿戴、被當成娛樂工具(狩獵、馬戲團、動物園….等等)。動物之於多數人是低等的,所以人類群體對動物的感受也就理所當然的視而不見,這就是人類對於動物的歧視,澳洲倫理哲學家、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生命倫理學教授彼得‧辛格(Peter Singer)稱之為物種歧視。如果從情感的角度進行辯論,喜歡動物的人認為應該保護動物, 不喜歡動物的人認為不需重視動物福利,那麼喜歡與不喜歡動物的人永遠不會形成共識。因此,動物議題不應以情感角度辯思,而是從道德角度辯思,這樣的論述建立在以下的基礎:動物有知覺與感覺,因此不論你喜不喜歡動物,都對動物的生存權負有道德上的責任。
「要否認動物能感受疼痛,無論在科學上、哲學上都沒有堅強的理由,只要我們不懷疑其他人類會感覺疼痛,我們便不該懷疑其他動物同樣會感受到疼痛……只要某種生物感知痛苦,便沒有道德上的理由拒絕把該痛苦的感受列入考量。」──彼得‧辛格(Peter Singer),《動物解放》(ANIMAL LIBERATION)
2011/06/13  11:44am  台灣某公立收容所 距離安樂死時間:40分鐘
這樣的論述對我而言是嚴謹與理性的論述,無法辯駁、也無從辯駁。只是人類長期以來漠視動物的苦難已然成為了一種心態、一種文化,如何讓觀者再次面對動物與生俱來的生命狀態與生存權利, 便是我希望達到的目標。
既然這項議題不只是台灣的議題、亞洲的議題,抽象的來說,也不單只是世界的議題,而是從古至今,以至於未來,全人類必須凝視與關注的議題。因此我必須運用單純與通用的語彙, 這一切的一切取決於題目如何被設定。 攝影術由西方人發明與發展, 使得十九世紀以來攝影棚拍攝的西方古典肖像形式成為大眾習以為常的共通語彙(時尚影像、婚紗照、證件照….等等)。這樣的設定相當適合這項議題的表現方式,中性的灰色背景布隔除了台灣收容所的背景(如果以紀實手法拍攝,拍攝現場的展現標明了特定的時間與地點,會導致影像的閱讀被侷限於當地,影像的討論或許只會被限制在台灣的動物文化與心態或公共政策 ) ,使觀者得以心無旁騖地凝視影像中動物的知覺、感覺、與生命狀態。這樣的表現方式可以讓影像與議題閱讀超越時空,格局更大。影像中受難的狗不只是一隻狗, 牠應該是從古至今,乃至於未來,所有歷史長河中因為人類社會受難與犧牲的動物的象徵 。
2011/03/07 04:17am 台灣某公立收容所 距離安樂死時間:13.2小時
問︰在拍攝過程中,你主要遇到甚麼困難?又如何去解決呢?
答︰「生殤相」既然是影像作品,它必然牽涉了美學與社會性。美學的表現則牽涉技法與技術,創作者必須耗費時間與心力去處理, 這是每位創作者製作作品時都必須面對的,而且這是主觀的選擇。這部分牽涉了個人涵養與生活經驗,我的經驗並不適用於所有人,因此不在此贅述。 我只能說,現在看來如此精簡的表現方式,也是在一開始花費好幾個月才尋找出來的模式。
每次的拍攝就是預告這些動物下一分鐘、或下一個小時的死亡,創作者又如何能置身度外?我又怎麼可能沒有情緒?但是不去凝視不代表這件事情(或任何不公義的事情)沒有發生。創作者思考的重點應該放在如何讓這件事情與這項議題,得以經由個人經驗與美學表現轉化成當代具有社會性、公眾性的表現方式。 創作者所決定的創作形式能否產生共鳴,提高議題的能見度,或是提供新的視角,甚至促成公眾與社會採取行動與改變,這才是當代社會議題創作者靈魂深處真正的挑戰。
2011/11/28 10:54pm 台灣某公立收容所 距離安樂死時間:1.2小時
問︰在這輯作品裏,你最喜歡哪一張?為甚麼呢?
答︰既然想要讓影像中的狗成為所有歷史長河中,因為人類社會受難與犧牲的動物的象徵, 正如史帝夫‧麥凱瑞(Steven McCurry)拍攝的阿富汗少女成為世人眼中所有戰火與災難下無辜平民的象徵,我認知中這樣的影像應該要濃縮與濃郁、寫實與精準,但同時也必須精緻,甚至精緻到一種迷人,讓人無法拒絕面對的地步。
你問我最喜歡那一張照片,事實上我很不願意用「喜歡」這兩個字,我只能說最符合我對這項議題的認知與詮釋的照片是2011年10月24日所拍攝到的這一張照片 (下圖)。這張照片中狗的毛髮幾乎已經全部掉光,很明顯地讓人知道這是一隻沒人照顧與關愛的生命,在面臨安樂死前,經歷過無數的苦難;更重要的是,不同我其他影像中的狗似乎迫切地希望與觀者互動或對話,這張照片的狗是不凝視觀者的。牠不卑不亢,以近乎全然沒有私慾般的宗教狀態存在,使得這張影像很單純地表現了這隻狗的生命狀態。 對我而言,它暗喻與道出了長久以來人類對於動物的歧視的況境。
2011/10/24 12:09pm 台灣某公立收容所 距離安樂死時間:1.9小時
問︰你有否計劃下一步拍攝計劃呢?
答︰我不是傳統的動保人士,也不是動物攝影師,而是一個當代的影像工作者。動物議題只是我眾多議題之一,其他的拍攝計劃也在持續地進行中。
「生殤相」已歷經三十個月的拍攝,也在持續進行中。對此計劃,我對自己的要求是最少五年,為什麼是五年? 那是自己給自己的設定,當初如果設定十年,那就做十年。重點是計劃時間要有一定的長度,五年的投入會帶給我的經驗與感受是創作者的養分,會讓作品的內涵與深度不同。我的第一年與第二年所拍攝出的影像之於我就有相當程度的差異,雖然形式看起來似乎相同。
我覺得藝術是一個分工的世界,我的能力有限 ,所以不會主動、也沒有精神去尋求展覽或推銷自己。我是一個影像工作者,最重要的工作是把作品做好。我們身處的當代不再是梵谷的世代,而是資訊與網路的時代。如果你的作品夠好、值得被重視,那麼你的作品就會被看見;然後策展人、政治人物、藝廊、相關議題的團體、媒體與出版社都會來找你。本來我的作品在台灣只有被部分的人看見,之後《商業周刊》刊登了一篇報導,這一報導讓新北市議員陳儀君看見,進而讓我得以從旁監督新北市安樂死與收容所的制度。我與市議員開了兩次記者會檢討新北市的動物收容狀態與政策,報紙刊出後也讓美聯社(ASSOCIATE PRESS)看到了我的作品。美聯社發稿後,L.A. TIMES、WASHINGTON POST、CBS NEWS、Der Spiegel(Germany)、 MSNBC、DAILY POST(UK)、義大利與美國的YAHOO….等等數十個國家都編譯了美聯社的報導,光是上週我所回信的讀者來函就來自三十幾個國家。
只要將作品做好, 就一定會有人看見。我的下一步拍攝計劃, 就是把下一張相片拍好。

To Tammi


攝影改變命運︰本來領養無望的小狗
大家覺得上圖的小狗肖像如何?拍得不錯吧?而且小狗看起來也相當精神,但也許你不會發覺,其實這裏每一張照片裏的小狗,都被領養中心指為「最不可能被領養」的狗隻,有一些甚至已在中心居住超過半年,隨時會被「人道」毁滅……紐約攝影師 LaNola Kathleen Stone 本身是個愛狗之人,她親身去探訪家裏附近的領養中心,並特別要求替這些最不受歡迎的小狗拍攝照片。
要使一隻小狗被人領養,當中涉及很多因素,狗的年紀、品種、外表,甚至居住領養中心的時期也會影響,而當地官方領養中心對「推銷」遺棄動物其實不太熱心,很多狗隻可能就這樣錯過被領養的機會。
最大的好消息,這名為「Least Likely to Be Adopted: Dog Pound Portraits」的作品,大大改變這裏所有狗隻的命運,這裏每一張照片裏的小狗,最終都被人領養走了。如果相信攝影可以改變命運,這就是一例。(人類果然是視覺系動物!?)